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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曾是企业老板,如今开始“经营”村庄企业家村支书正改变乡村经济日报·中国经济网记者 刘 慧

  如今不少村里的村支书是企业家。他们原是经营着自己的企业发家致富,现在是“经营”着整个村庄,带着乡亲一起增收

  村支书是最基层的书记,在乡村振兴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经济日报记者近日在浙江农村采访时发现,不少地方的村支书由本地优秀民营企业家担任,正在创造着一个个振兴乡村的故事。“浙江有着浓厚的重商氛围,企业家和工商户众多,他们离土不离乡,关心家乡的发展,深得当地群众认可和支持,自然而然就走上了村领导岗位。而且,企业家接受新鲜事物快,创新能力强,往往能在乡村振兴中取得出奇制胜的成效。”浙江安吉县农办副主任任强军如是说。

  企业家改变乡村

  走进大山深处的浙江新昌县镜岭镇安山村,一个个砖石混合结构的农家房屋错落有致地沿山势而建,村庄干净整洁;山路蜿蜒曲折,分类垃圾桶沿路摆放;每家每户房前屋后的“茅坑”被改造为精致的小花池,里面种满花花草草。安山村村支书丁锦伟坐在“安山小院”的一间房屋内,将村里这些年的变化向记者娓娓道来。

  由这个古老山村里的一栋闲置农房修葺而成的“安山小院”,是丁锦伟担任村支书以来创造的“作品”之一。丁锦伟年轻时离开安山村远赴深圳,后来创办了一家纺织企业,成为村里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当他看到家乡因为地处偏远、经济落后、人口大量外出而日渐没落,成为一个“空心村”时,丁锦伟抱着为村里做一些实事的想法回到村里,从一名村委委员做起,和其他村干部一起努力,全面打响以厕所革命、垃圾革命、环境整治为主的民生工程建设“战役”,着力提高村民的幸福指数。2017年,丁锦伟当选村支书以来,除了继续加强村里基础设施建设外,还带领村民发展经济,不断壮大集体经济。他创办了安山生态旅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利用村里好山好水的生态资源发展乡村休闲旅游,把村里一些闲置的农房改造成民宿出租;集中建设了18个土灶发展农家乐;利用大佛龙井茶的产地优势,建了一个茶叶交易市场,今年茶叶交易额达到6000多万元。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安山村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一个企业家村支书在很短时间内可以改变一个村庄,这样的故事在浙江乃至全国不断上演着。四川省剑阁县白龙镇青丰村村支书杨兴长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以企业家的睿智、胆识和非同寻常的耐心,抓村容村貌建设,把青丰村建成具有原生态观光旅游农业特色的新型田园都市。宁夏吴忠市利通区上桥镇牛家坊村企业家村支书张少云,把一个过去守着黄金地段却囊中羞涩的“空壳村”变成了当地响当当的富裕村。

  改革开放40年来,大量农民为了改善生活条件外出打工谋生,其中一部分农民工实现了致富的梦想,在城市里扎根落户当上了企业管理者。在当前返乡创业的大潮下,一些优秀的民营企业家在政府和村民的召唤下,又毅然回到村里担任村支书,带领村民走上脱贫致富的乡村振兴之路,成为乡村振兴理念的实践者、推动者和引领者。

  村庄也可以“经营”

  浙江桐庐县农业和农村工作办公室副主任施宇昕认为,一个村庄发展得好不好,带头人至关重要。要充分发挥好乡村党组织的作用,把乡村党组织建设好,把领导班子建设强。

  让什么样的人担任村支部书记最合适,才能更好地实现乡村振兴?一些地方从外出经商的能人中挑选村支部书记。实践证明,企业家村支书人脉广、门路多、观念新,整合资源能力强,通过打“人情牌”“乡情牌”,吸引同乡老板返乡创业,因地制宜发展经济,完善“造血”功能,使所任职村的发展思路更加清晰,资源优势得到充分发挥,村级集体经济不断发展壮大。

  浙江安吉县递铺街道鲁家村村支书朱仁斌就是一个成功企业家转型优秀村支书的典型。2011年朱仁斌当选村支书后,在村集体没有一分钱的情况下,盘活沉睡的集体资产,发动乡贤捐款,整合各级财政支农资金,吸引社会资本投资,用了短短六七年时间,把鲁家村从一个山区贫困村发展为全国闻名的乡村振兴示范村。

  国家发展改革委产业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副主任涂圣伟认为,优秀的企业家具备大视野、大情怀、大格局、大担当,由成功的企业家经营管理一个村庄有很多优势。首先,管理村庄和管理企业有共通之处,优秀的企业家接受新生事物快,创新能力强,在经营和管理村庄过程中,不断创新和突破现有体制机制束缚,有利于推动乡村治理走向现代化;企业家村支书可以把很多管理企业的经验和办法运用到村庄集体资产运营中,盘活壮大集体经济,为乡村振兴奠定坚实的物质基础;企业家担任村支书,还可以搭建起城乡融合的桥梁,带领村庄走开放发展之路。

  “经营一个企业和管理一个村庄当然不同,管理企业员工可以按照规章制度办,但无法按照规章制度对村民惩罚或奖励。做好村庄管理和经营,村干部要团结,干群关系要和谐,对村民要做到耐心、公平、公正,才能得到村民的理解和支持。”丁锦伟深有感触地说。

  建好“廉政防火墙”

  大部分企业家担任村支书后,都是用一份高尚的情怀和高度的责任感投身乡村振兴,他们把为村里服务当作一种荣耀。有的企业家在担任村支书以后,不拿村里一分钱,有的甚至自己掏腰包帮助村里搞建设。但是,一些地方也发生过企业家下乡搞贿选,利用手中权力为个人谋取私利侵犯村集体和农民利益的反面案例。

  涂圣伟认为,一名普通村支书的权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近年来随着农村经济的快速发展,村干部的权力越来越大,在村集体的资源、资产、资金管理使用上滥用权力的事情时有发生。选拔企业家担任村支书,必须建立好村干部廉政防范机制和规范村干部选人用人机制,把村支书的权力关进制度“笼子”里,做好“村务、财务、党务”三公开,及时将村级财务状况上报给乡镇,畅通群众监督举报渠道,这样既能保护企业家的身家清白,又能为他们提供广阔的探索空间,促进乡村振兴战略的贯彻和实施。

  企业家担任村支书,还面临着一个最现实的问题,就是如何处理好个人企业经营和村庄管理之间的关系,既不能让企业经营干扰到村庄的发展,也不能让村庄管理影响企业的正常经营。“选拔任用企业家担任村干部,必须处理好企业家的企业和村庄之间的关系。”任强军说。

  近年来,安吉县选拔培养出了一大批企业家出身的优秀村干部。记者在安吉采访时了解到,有专家到浙江安吉县调研了33个村,其中30个村的村支书是优秀的企业家或者工商户。任强军说,为了调动企业家回村担任村支书的积极性,安吉县允许企业家在担任村支书的时候,继续经营自己的企业。但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这些优秀村干部,安吉建立了一套廉政“防火墙”机制。首先,要厘清村支书的企业与村里建设的关系,村里工程建设项目公开招标,村支书的企业不能介入;其次,村支书要把企业交给其他家族成员或者职业经理人管理,自己把主要精力放到村务管理上;第三,在村庄建设经营中,真正做到村务公开、公平、公正、透明,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这样既保护了企业家,也保护了村庄的有序健康发展。

  “做村干部痛并快乐着。”丁锦伟说。很多企业家担任村支书以后,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探索。但是,各级政府部门的支持和鼓励,以及村民的理解和支持,让他们在坚守中感受到温暖。而他们的坚守最终将会获得丰厚的回报。

  刘 慧

  同和居,200年鲁菜老字号。溥仪之弟题牌匾,昔日名流聚会场。

  在供职同和居46年的行政总厨于晓波师傅眼里,改革开放40年以来,“民以食为天”的餐饮变化足以写上厚厚的一部书。

  从市场匮乏到物质丰富,从吃饭难到吃特色,改革开放让中国餐饮业在竞争和变革中自我更新迭代,完成转型升级。说起这些,于师傅念念不忘的竟是自己的四套“厨师服”。

62岁的于晓波现在的厨师服上绣着国徽

  如今的厨师服

  左胸上绣着国徽

  上周末,位于月坛南街的同和居饭庄大堂里一位难求,这里正在举办一场婚宴。这位孙姓新郎对北青报记者说:“我爷爷、我爸、我都是在同和居举办的婚礼,这么多年了,同和居的菜肴味道没变,老字号的手艺还是地道。”其时,大堂里觥筹交错,喜气洋洋。铁粉儿食客汇聚,“同和”老匾高悬。

  再看后厨,已届62岁的于晓波师傅正在指挥着厨师们煎炒烹炸,掂锅掌勺,火苗冲高,嗞嗞作响,仿佛一曲“烹饪交响乐”。

  于师傅穿着雪白的厨师服,将袖口挽到胳膊肘以下两寸,边忙碌边说:“老食客信任咱,不能给老匾抹黑啊!”北青报记者仔细观察于师傅的“工服”,但见与普通厨师制服确实不同:这件制服左胸上绣着国徽,扣子还是白色珍珠形状。这使得记者一下子想起同和居大堂里悬挂的一条红色条幅——祝贺于晓波师傅荣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瞧,于师傅穿的不是厨师服,而是硬邦邦的荣誉!

  能获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这项殊荣在整个北京餐饮界屈指可数,6年前就获此殊荣的于晓波师傅告诉北京青年报记者,众多荣誉中自己最看重的就是这个,这也是作为自己46年如一日般在后厨勤勤恳恳劳动的嘉奖。谈到与同和居的感情,说到“三不沾”,于晓波的思绪一下回到了40年前。

老师傅当年的厨师服只是普通的确良

  第一套厨师服

  普通斜纹的确良

  46年前刚到同和居上班时,于晓波拿到的工作服只是一件普通斜纹的确良上衣,配一顶白布帽子,“那会裤子都是自己配,黑裤子、军绿裤子配成一身就算是工作服了。这一件白上衣就得穿好几年,实在破了旧了,污渍油渍洗不掉了,才会换发新上衣。”于师傅记得,当年这种带领子和明兜的工作服透气性不好,尺码也只有大中小三个号,“厨师们都是贴身穿工作服上岗,80年代后厨都是煤火炒菜时,热气腾腾闷热不堪,不仅夏天工作服经常被汗水浸湿,即便是冬天上班时也会汗水横淌。”

  学徒时的于晓波给鲁菜大师宋进义师傅打下手,当时宋师傅在全国餐饮界是名厨。为了从师傅那里学到真手艺,于晓波起早贪黑,从来不敢偷懒,择菜洗菜切肉炸丸子样样都干。经过三年多的磨炼,于晓波才正式成为了时任同和居厨师长宋进义的徒弟。在1982年,于晓波跟随宋师傅成为北京市首批赴美国对外交流的厨师,向世界展示中国精湛厨艺。

  一般人听说同和居的名声,大多是从一道菜来的,这就是象征圆满的“三不粘”。这道菜是以鸡蛋黄为主料的菜品,据说是早年从慈禧太后的御膳房传出来,一不沾盘,二不粘勺,三不粘牙,故此得名,非常清爽利口。经同和居厨师们一代代发扬光大,成了名副其实的金字招牌菜。

  “从我师爷、师傅到我这辈,以及我现在二三十位徒弟,都在传承这道‘三不沾’,像我的徒弟,没有5年的后厨功夫是不让学这道名菜的。”于晓波说,因为“三不沾”就是同和居的看家菜,我们必须有责任和义务传承下去。于师傅说,40年多来,为了苦练厨艺,自己在同和居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长得多,下了班很少准点走的,别人是“十年磨一剑”,而自己一磨就是四十年。

  第二套厨师服

  军便服式厨师服 穿上接棒厨师长

  1987年,于晓波穿着军便服式的厨师服,正式接棒担任同和居厨师长。最盛的时候,同和居后厨达到了50人,9个火眼同时操作。

  对于其中原因,于晓波将其归为是中国经济改革开放的大门开启,使得同和居受到商务宴请以及外国宾客欢迎。每天晚上在西四老店门口两侧路边停的都是小轿车,其中不乏各大使馆的车辆。除了前苏联、英国、日本等国客人是同和居的常客,许多从事出口贸易、经贸合作洽谈等业务的内资单位,也将同和居作为商务洽谈场所,不少偏好鲁菜风味菜肴的日本商社甚至拉着整车的客人专门跑到同和居品尝美食。

  “葱烧海参、石锅鱼翅、粉皮辣鱼、烩乌鱼蛋……”凭借同和居品种丰富的特供食材,改革开放促使这里成为外商投资贸易洽谈、经贸合作的老字号餐饮对外展示窗口。

  第三套厨师服

  厨师长配发特制“高帽”

  2010年同和居因市场火爆而搬到月坛南路,把原来的三层客房改造成餐厅包间,扩大了餐饮面积。对于于晓波师傅来说,身上穿的厨师服也在2010年出现了变化,“首先是工作服材料的变化,面料更加柔软透气了,而且每个厨师都能量体裁衣,一年分春夏季短袖、秋冬季长袖两套衣服和裤子,厨师长还会配发高帽,通过帽型不同与普通厨师进行区别。”

  此外从当时菜品、接待客人时的服务方式、称呼也能看出同和居的定位。于师傅说:“那时技艺传承的菜品更加做精,选料食材以高大上为主,比如佛跳墙都是按位上,很多熟客宴请饭局时,同和居的服务员还会组团上前去唱祝酒歌、敬酒。”

  随着2012年中央八项规定的出台,很快遏制了餐饮领域的奢华消费。在大环境下,老字号餐饮和高端餐饮感到了明显的压力,都在尝试转型。同和居也在“促转型”“调结构”的大背景下,从商务宴请的角色重新定位为大众餐饮消费,门槛降低后,同和居也接地气了,越来越多的老百姓也可以品尝到老字号的手艺。“辽参、佛跳墙这些高端菜基本没人点,我们就开始琢磨开发外卖,以更加适应市场节奏。”于师傅说,“比如特色烤馒头,3元钱一个,一天可以卖出500多个。”

  此外同和居重新进行了菜品调整,恢复盘菜供应,去除高价菜,将菜品价位进行了下调,更侧重大众化餐饮,“两个人点份糟溜鱼片、炸丸子、烤馒头,花上100多元就能吃好。”

  身为行政总厨,于师傅认为,自己不仅要研究菜品,还必须研究市场。都说老字号企业经营模式僵化、观念老、改革难,但时代变革发展,餐饮市场必须因应变化。以北京华天饮食集团为首的国企老字号企业从“等待市场”到“融入市场”就是很好的例证。比如引入自助点餐,比如点菜流程从服务员手写到一键下单等,这些时尚因素都能很好地带动销售。十年前同和居销售额只有16万元,但今年农历除夕,同和居创下当日销售额66万元的成绩。

  文/本报记者 李佳 供图/北京华天饮食集团

拥有200年历史的鲁菜老字号同和居

  自述

  “改良鲁菜 淀粉少来不打明油”

  北青报:现在回忆起改革开放初期,您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于晓波:1982年,我和师傅宋进义成为北京餐饮界首次公派到美国技术交流的厨师。当时从北京饭店、便宜坊、玉华台、峨嵋、同和居等知名餐厅选派了技术过硬的厨师,这件事还上过报纸。我们这个组合版后厨人员在纽约联合国总部旁边开了一家叫“北京饭店”的餐厅。在美国工作的这两年,我和师傅的眼界开阔了,思想也发生了很多变化,不像原来那么保守僵化。

  北青报:思想开放的变化体现在哪里?

  于晓波:80年代以前餐饮界各派别的师徒相互之间比较保守,不仅对各自的厨艺藏着掖着,平日里也老死不相往来。但在美国“北京饭店”后厨工作的这段时间,让我师傅也打开了思路、开了窍,他也更愿意与各大派系的厨师高手互相切磋、交流技艺了,不再吃老本,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与时俱进了。

  北青报:鲁菜素以油大色重闻名,然而以现代人餐饮观念的变化,同和居灶下的菜品又怎样适应这一变化呢?

  于晓波:在继承传统鲁菜精髓的同时,必须进行菜品改良。不能一味抱着老字号的传统墨守成规。比如现代人喜素淡,那就淀粉少来点儿,不要太稠;菜出来后不再打明油,酱油也要少放;糟溜鱼片拿油滑后,再拿汤过一下,增加一道工序,吃起来更加清淡可口。经典的“三不沾”又在原有基础上开发出了蔬菜叶“三不沾”,由专用的厨具专人来炒。

  我虽然提倡创新,但是也有一条原则:不能急于求多,创新菜得是推出一道成一道,要有顾客的认可才算成功。

  文/本报记者 李佳

  新华社坎帕拉11月25日电(记者张改萍)乌干达警方25日说,维多利亚湖穆科诺地区水域日前发生的沉船事故已造成至少30人死亡。

  警方副发言人帕特里克·奥尼扬戈在电话里告诉新华社记者,乌警察和海军组成的联合搜救队与当地潜水员已救出27人,但仍有很多人失踪,搜救队仍在搜寻幸存者或遇难者遗体。

  奥尼扬戈表示,目前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警方怀疑超载、强风和机械问题是沉船事故的主要原因。

  乌干达总统穆塞韦尼25日说,初步信息显示,这艘船未经注册且未经许可擅自经营,只能容纳50人的船上当时载有约120名乘客。

  据当地媒体报道,这艘船24日从首都坎帕拉出发,准备前往乌中部的穆科诺地区参加湖上派对。事故发生后,前来救援的渔船也因超载而沉没。

  由于超载等原因,乌干达湖泊上船只倾覆事故时有发生。2014年3月22日,乌干达西部艾伯特湖发生沉船事故,造成至少108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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